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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国上校蒋学道回忆长征,遭遇胡宗南阻挡,毛主席比喻为挤掉虱子

产品展示 点击次数:129 发布日期:2025-10-26 21:21

我叫蒋学道,红军长征时叫白果,那会儿,是红四方面军四军十二师三十五团特务连的班长,另外还当过红一方面军三军团四师十团的班长。

在过草地的时候,三军团走在后面,我们的责任就是护卫中央领导的安全,所以一直跟着本队前行。有幸见证毛主席几次亲自发出作战指令,真真切切感受到毛主席的伟大,至今想起还在脑海里。

原本计划花半个月到20天走完这片草地,没想到七天不到就走出来了。有几次我看到毛主席吃饭的样子,那场景我一辈子都忘不了,印象深刻。

中午时分,天气算得上稍微晴朗了一点,太阳偶尔从云层里露出半边脸,照在身上感觉暖洋洋的。毛主席坐在担架上,用草地上那片比较清爽的水,吃得津津有味,大口大口地吃着炒青稞,样子像是十分香甜似的。

经过一段在草地上辛苦跋涉,毛主席那瘦削的脸庞又显得更加消瘦一些,不过他说话的声音还是那么洪亮、爽朗,听起来让人觉得有股力量、勇气和信心,自然就受到鼓舞。

“明天就能到巴西啦?右路军走班佑、阿西那条线,走的是草地边缘,所以挺快的。”毛主席对身旁那个瘦高带眼镜的指挥员讲。

“包座河一带出现敌人动静,猜测应该是胡宗南的那帮部队。”戴眼镜的领导人说道。

“出了草地他们就得迎接我们,不能啥都没有啊!”毛主席又笑着说,“大概有多少兵力?”

“一个师。”戴眼镜的那位领导回答道。

“把胡宗南当成只虱子给挤掉算了!”毛主席一摆手,说:“人多了就把他们引开点,别搞大动干戈,我们得继续往前走,不能停下来。”

不远处就是甘肃省边界的关卡腊子口,这地方险要得很。山口不到30米宽,中间是一条急流水流,两侧站立着高耸入云的悬崖峭壁,四周茂密的森林环绕,崇山峻岭没有任何通路。毛炳文派出三团的重兵把守,试图依靠这个天险阻挡红军的前行路线。

腊子口突破得很顺利。事后我才听到毛主席对攻打腊子口的指示:

我们刚走出草地,敌人在救济寺开门迎接,可到了腊子口就变成了拦路抢劫。那我们也不打算客气,直接应战了。不过,不能和敌人摆出阵势拼斗,只要让我们顺利过去就行了。

咱们经过腊子口时,看到河对岸的两边堆满了还没引爆的手榴弹,像山一样。我心想,这些肯定都是红军扔过去的,可怎么会有这么多还完好无损、不爆炸的呢?

估计红军经过了十个月的长途跋涉,天天在风里雨里泥水中努力行军、战斗,还在野外露营,手榴弹被潮湿浸泡,结果就没法引爆了。

从五月份我们踏入少数民族地区,直到突破腊子口,整整过了半年的光景。在这段时间里,没见过一个当地的老百姓,连一粒盐、一滴油都没尝到,更不知道猪肉长啥样。人们个个面色发黄,瘦得皮包骨头,走起路来风一吹就能把他们轻轻摇倒。

我们在甘肃行军时,第一站到达的县城是岷县。这座城墙用土筑成,城里住着几百人的民团。看到红军经过,他们不敢离开城池,只是在城墙上乒乒乓乓地开枪。我们得赶路,不停脚步,也没理会他们,他们也不敢对我们开火,只能听见子弹在头顶上“吱吱”作响。

到了陇西这块儿,又碰上了毛炳文、许大昌的队伍,还有张学良的骑兵第六师。他们是奉蒋介石的命令,用的老掉牙的战术:前堵、后追,左右夹击,想要拦住我们红军北上的脚步,打算把咱们在六盘山脚下给歼灭掉。

我四师十团负责后方掩护,二连也是后卫连,从渭水河以西就开始迎头拦住敌人追赶。对方追得挺紧,我们趁着沿途的小高地一边还击一边撒布火力。全连只有四挺勃郎宁式机枪,弹药不多,机枪还不能连续射,每打一次短点射就卡壳。

敌人从三个方向发起攻势,正面一路冲击山头,旁边的两路则向我们包围,想要夹击。有好几次,敌人快要包到我们身边,连长才带着我们向后撤。这么做主要是为了更好地掩护前面部队的行进,不然的话,很难保护住他们。

咱们在公路上疾驰,还得跨过一条条河流,敌人的轻机枪和重机枪像雨点似的,从我们头顶和脚底呼啸而过,搞得我们都快喘不过气。每天从早到晚,敌人都不停地追击着我们,折腾得挺辛苦的。

一天晚上,我们渡过了渭水河,刚到营地,炊事员把 小米放进锅里准备煮,可还没熟,敌人的机枪就打起来了。保卫队长张雷迅速下令赶紧出发,炊事员只得把还没煮好的小米饭倒在地上,然后背起行军锅就跑。

这天一大早就出发,一天内打了六仗,晚上又连续赶了一整夜,直到第二天破晓才到达六盘山东面的大湾,没有休息,一整夜我们走了大概120公里。

我那两条腿就像灌了铅似的沉甸甸的,脚都变形了,脚脖子还歪到一边,只能靠脚的外侧走路,脚底好多血泡贴满了。不过走到一边那块又开始起泡,真是折腾死我了!

张雷幸亏脚上的伤好了,居然走在队伍的最前面。行军无论怎样苦,我们也不停下来和敌人大打。因为我们每个指战员的心里都记着毛主席的指示:

咱们的主要任务就是走路,不是打仗,走路的目的可是为了打仗,得尽最大努力把敌人甩在身后。

蒋介石想把咱们赶到六盘山脚下把门儿打了,但英勇的红军,在毛主席亲自指挥下,连续突破敌人多道封锁线,到了10月7号,气势宏伟地登上了六盘山的高峰。

越过六盘山后,敌人又追了过来。我们一边战斗一边行进,连绵不断的长途跋涉,速度比咱们往六盘山冲刺的时候还要快,经过固原、环县、曲子镇,继续往陕北苏区的吴起镇挺进。

快到直罗镇的时候,一辆用油布遮盖的担架从我们连的旁边跑过去了。

毛主席!

这个令人振奋的消息,一传到杨勇和李天佑那里,就在队伍里一个接一个地传开了。我盯着担架的背影,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奔涌而出,所有的疲惫一瞬间都被抛到九霄云外,走起路来也显得轻快了不少。大家伙都和我一样,心里充满了激动,队伍像离弦之箭似的飞快前行着。

不一会儿,我们十团就登上了山顶。沿着山路边,一个巍峨的岩石上,站着一个身材高大,穿着一身灰色单军装的人。哎呀!果不其然,毛主席亲自上战场来指挥,他正朝着部队挥手示意呢。

这是哪个部队啊,毛主席用地道的湖南口音,向我们的部队问个明白。

“十团二连!”一个嘴巴特别利索的战士,抢先把话说了出来。

“十团玉(二)连,是不是啊?你们的团长政委在哪儿?李天佑、杨勇!”毛主席的嗓门越发大了,直直地喊着。

“到!”李天佑和杨勇快步跑到毛主席面前,一边行军礼一边回答。

你们瞧见没有?左前面山头上那一片火光附近,全都是敌人的岗哨。”毛主席挥动着手臂,飞快地画着圈圈,下达命令:“你们十团就照着火光冲过去!敌人还没发现的话,千万别开枪,直接冲到跟前,用刺刀和手榴弹把他们消灭掉。”

“是!”听到毛主席那坚定有力的号令,李天佑和杨勇齐声应答,随即齐齐敬了个军礼,快步返回了部队。

攀上东南面的那座山丘,敌人的机枪和步枪像倾盆大雨一样向我们射来,我们冒着火光弹雨往前冲。就像旋风一样,我奋勇突击向前。不到20分钟,敌人狼狈溃退,张雷下令我吹响追击号。伴随着响亮的号声,战友们像猛虎一样冲过去,个个精神抖擞,乘胜追击。

这会儿,山头上一个接一个,山谷里一片片,整个山地都回响着枪声和喊杀声。一军团和十五军团的红军,从南北两条路汇合在直罗镇周围,气势汹汹。

敌人虽然有些防备,但没想到我军会如此迅速,像神兵一样从天而降。当发现陷入包围,直罗镇两侧的山峰已被我军攻占。南边一声枪响,敌人立刻向北撤退;北边一声枪响,他们又反过来往南逃窜。

109师被困在两条山岭夹缝中的一条大河里,受到我军猛烈攻击后,逐渐崩溃,纷纷放下武器投降。

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,枪声也逐渐停歇。山坡和镇子里,到处都是缴获的枪械弹药,到处都聚集着俘虏。胜利的喜悦,满溢在我们每个指战员的心中。

毛主席!我忍不住高声叫了一句,满心的喜悦都在话里头涌出来。

毛主席身着青布衣,沿着山路缓缓走过来。紧跟在他身后的是个壮实的人,也穿着青布衣,没错,他就是副主席周恩来。

毛主席和副主席一边走一边聊着天,忽然毛主席停了下来,朝着直罗镇村里挥了挥手,像是在问点什么。周副主席也挥了挥手,望着直罗镇,划了个圆圈,好像在给毛主席讲些什么。

过了一会,毛主席和周副主席慢慢朝我们这边走来,我把他们的五官和眉宇都看得清清楚楚。毛主席的脸清瘦,和我在草地上看到的差不多。周副主席比毛主席还要瘦一些,但那浓密的黑眉下一对大眼睛里,闪烁着锐利的光芒,看人时就像能洞察你内心的所有想法。

毛主席看到我,立刻就叫出了“白果同志”这个名字。

我赶忙快速站直身子,手举起来向毛主席敬了个军礼,心里激动得喊了一声:“毛主席!”

毛主席一边笑着,一边和周副主席走向一位躺在担架上的伤员。毛主席关心地问伤势,又从背上取下那只军用水壶,拔掉盖子,把水倒进小杯子里,然后喂伤员喝水。就像哄小孩一样,毛主席还温柔地催促:“快喝吧,喝点水会舒服些!”

毛主席站直身子,说:“现在还没有正式的红军总医院,但以后一定要建立起来,保证所有的红军伤员都能得到妥善的治疗。”

说完后,他瞥了副主席一眼,就准备转身离开。

毛主席!周副主席!我女战士阿鹃挡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
她动作敏捷地从挎包里掏出两朵大红花,恭恭敬敬地给毛主席戴上一朵,又给周副主席行了个礼,把另一朵别在了他的胸前。

“这是阿鹃新婚时戴的大红花。”我在一边随口说。

“噢,原来这里是十团。”周副主席若有所思地说着,紧握阿鹃的手问:“你就是阿鹃同志吧?指导员吴国森同志也好吧?你们的婚礼是我亲自批准的,这不就是直罗镇战役的预演吗?”

毛主席和周副主席快步向前走着。阳光照耀下,我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那两朵大红花一样的光芒在我心里不断闪耀,越来越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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