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真的,看《长河落日》这段的时候,我汗毛都竖起来了。 藤田那老狐狸,前一秒还假惺惺地跟大岛浩握手道别,后一秒,一把冰凉的钥匙就悄无声息地塞进了对方戴着镣铐的手心里。 镜头给了一个特写——大岛浩先是一愣,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拼命的光。 就这么一个几秒钟的镜头,我瞬间就明白了:武木一郎和叶碧莹,这回麻烦大了。
你以为藤田逼死叶德公,手段就够狠了? 不,那只是个开场。 真正的杀招,是这把钥匙。 叶公宁死不当汉奸,掏出一把没子弹的枪,那是明面上的悲壮;而这把钥匙,是阴影里淬了毒的匕首,杀人不见血。
藤田这个人,知道三灶岛防务空虚,人心浮动,光杀一个叶德公镇不住场面。他得把水彻底搅浑。 武木一郎不是想押着大岛浩这个“活口”和情报走吗? 好,我让你走。 但我给你的人犯手里,留一把能开锁的钥匙。
飞机上天,那就是个铁棺材,一旦大岛浩挣脱了,在万米高空狭小的机舱里搏斗起来,会发生什么? 同归于尽,机毁人亡,那简直是最“完美”的结局。 到时候报告怎么写都好说:囚犯暴动,意外坠毁。 武木这个总跟自己作对的内鬼,和知道太多内情的大岛浩,一块儿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得干干净净,所有的秘密和罪证,都随着一声爆炸沉入海底。
他把人心和绝境都算尽了。 他算准了大岛浩绝不甘心被押走受审,哪怕有一线生机也必定会铤而走险;他也算准了武木一郎为了保护叶碧莹和情报,一定会拼死抵抗。 他不需要自己动手,他只需要给绝望的人一个希望的火星,然后坐等他们互相燃烧、吞噬。 这比直接派兵拦截飞机,高明了不知多少倍。
说到叶德公,真是让人又敬又叹。 藤田请他“吃饭”,他早知道是鸿门宴。 临走前安排家务、给女儿留信,那分明是做好了回不来的准备。 在藤田面前背诵《过零丁洋》,“人生自古谁无死,留取丹心照汗青”,这哪是在谈历史?
这分明是在宣告自己的气节,是在抽藤田的耳光。 他掏出的那把空枪,是最后的姿态:我宁愿用这种方式有尊严地死去,也绝不向你屈膝。他的死,像一块巨石砸进水里,激起的波澜直接推着叶碧莹和武木,走上了那条更险、更决绝的路。
武木和叶碧莹带着情报,带着仇恨,也带着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大岛浩,一起飞上了天。 藤田在地面,恐怕正端着茶杯,笑眯眯地等着听那一声遥远的“轰隆”吧? 这后面的戏,简直让人不敢往下想。 武木能制服突然发难的大岛浩吗?飞机上还有没有藤田安排的其他人? 那封用叶碧莹记忆带出去的关键情报,最终能不能送到?
没有千军万马的追杀,没有电闪雷鸣的轰炸,所有的生死悬念,都系于一次握手,一个眼神,和一把能打开地狱之门的钥匙。 这种紧绷到极致的心理压迫感,比什么大场面都来得刺激。
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画面,那把钥匙。 你说,大岛浩会在什么时候动手? 飞机起飞途中,还是快降落的时候? 武木一郎有没有可能,其实早就察觉了藤田的小动作,将计就计设下了反套?